宁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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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泽】Mamihlapinatapai 将爱(3)

AO3归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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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村赶快闭上了眼睛。他完全不知道这时该如何面对御幸,干脆先装睡再说。

于是御幸迷迷糊糊戴上眼镜,看到的就是泽村半个脸埋在被子里,肩膀处却没盖好被子露着风的景象。他皱了皱眉,泽村脸上仍是潮红一片,伸手掖被子的时候用手背试了试,还是热得不行,揭掉冰贴再摸了摸额头,又好像热度退了些。怕测得不准,他又倾身用自己的额头贴上去,温差似乎不大,但有可能只是纯物理效果。回身去想调亮台灯,看到桌上的东西才想起其实自己也买了温度计,摇摇头感叹大概是宿醉还没醒彻底,御幸站起来往浴室走去,想着先洗把脸。

泽村被折腾了一阵,已经有点摒不住了。他听着浴室水声响过,然后是接水的声音,塑料袋的声音,终于忍不住睁开眼。

御幸还在房间另一头的桌子前忙着什么,走廊的灯光照亮了他一半的脸,依稀可见专注的模样。然后他一手端了水,一手拿着其他什么东西过来,从明亮的地方走进短暂的昏暗中,又一点点染上床头灯的暖黄。

泽村看得愣怔,一点儿没想起他本来还在装睡,直到御幸终于近得能看清他的表情,停在了离床半米的地方。

“醒了?”

这句问话并不需要回答,作用大概是避免无话可说的尴尬。因此御幸没等他开口,就坐回床头,把东西都放在床头柜上,自顾自地絮叨开了。

“真想不通你为什么跑去冲冷水澡。”御幸拆了一次性的酒精棉,给温度计消了毒,“张嘴,啊~”泽村乖乖照做,待御幸把温度计塞进去,又乖乖闭上嘴巴。“先前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你弄上床,你是不是太重了啊现在?”泽村想反驳说那都是自己长的个子和肌肉,无奈没法开口。“烧到快40度,真是吓了我一跳。”御幸撩起他的额发,把新的冰贴粘上去,“买了些药,你自己拿着记得吃。”他起身去把塑料袋拎来,“这个是退热的,这个是消炎的,上面都有写什么时候吃吃多少,别犯傻吃错了。”拿出软膏的时候御幸停顿了下,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说下去:“药膏我给你涂过了,如果觉得不舒服,你自己再涂几次。没破,就是有点肿,动作轻点就好。”泽村眨巴了下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御幸没给他回味的机会,把温度计抽出来看了看:“37.8,好多了。来把药吃了。”

泽村跟个木偶似的,任御幸扶着他坐起来,吃药喝水,乖巧得一塌糊涂。不能怪他傻,先不论这个超出他脑容量的剧情发展对于还发着烧的病人来说实在有点不友好,对于御幸一也的唠叨他也实在是太过习惯成自然,以至于多年以后重拾起来也毫无障碍。高中的时候还会先炸毛呛声再不情不愿地照做,眼下他不过是省去了前面所有的铺垫,条件反射地照做而已。即使时间地点人物都很奇怪,泽村还是忍不住沉溺于这久违的无微不至到有点超过的照顾。

毕竟对方是他一直在意的追逐的无法放下的那个御幸一也。

他一边喝着水,一边不自觉地盯着御幸看,从换了样式的眼镜、下巴冒出的零星胡渣到开了一颗扣子的衬衫领口。御幸却敛着眼不看他,脸上一点情绪都看不出来,跟以前每一次一样。一等他喝完,就接过杯子放在床头,干脆地起身穿上外套。

“你再睡会儿吧,这两天也正好没训练。房间开到明天了,有什么就叫客房服务,桌上给你留了点零钱可以用。”

御幸一口气说完,人已经到了门口。“我先走了,有什么也可以打我电话,号码没换。”

“御幸前辈,”泽村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在背后叫住了他——再不说点什么问点什么,大概真的就再也没机会了。

“昨天晚上的事,是当没发生过?”

放在门把上的手停下了动作,几秒的沉默与分别的这些年一样长。再开口时,御幸的声音带着犹豫和干涩:“……我很抱歉……”

“只有道歉而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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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御幸还是要跑!
泽村:如果道歉有用的话(ry)
于是他就作死了!

深刻认识到了什么叫做截稿日越近越摸鱼……写流水账好轻松哦哭泣
以及这文本来预定是个车怎么好像撒起狗血来了……
下章车!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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