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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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泽】Mamihlapinatapai 将爱(2)

AO3归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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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村躺在床上,脑子里一团乱麻。

他不想相信那个推断,毕竟喝断片的他失去了事情发展关键部分的记忆。但是还残留在脑海里的“梦”、身上隐隐作痛的部位和周围的环境都在不停提醒他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面到现在才半天,说过的话大概都不超过十句,很久没有联系过的高中前辈,居然跟自己滚上了床。这简直比他看过的霸总裁系少女漫画还要荒诞。

说起来,此情此景,倒也蛮像男女主角的再次相遇……

“泽村荣纯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猛地坐起来,烦躁地揉了一通头发,又一拍床跳下去穿衣服——途中差点因为腰疼腿疼屁股疼摔了一跤。好不容易裤子穿了一半,他发现自己身上被留下了多奇怪痕迹——他搓了搓腿根和胸口的红印,又搓了搓肚子上干涸的液体斑痕,随即涨红了脸,又大叫一声冲去洗澡。

兜头淋下的凉水让泽村浑身一激灵,终于觉得有点清醒了。他抹了沐浴露胡乱搓着身体,在犹豫要不要清洗后穴的时候又羞得烧了脑子。明明昨天还觉得万事顺遂前途光明,而现在的状况仿佛是一个拙劣的玩笑,对方偏偏还是那个御幸一也……

泽村发着呆,任冰凉的水流把他冲刷得麻木,直到外面突然响起开门的声音。他一愣,一时间脑中的思绪仿佛车祸现场撞成一团,还伴着具现化的嗡鸣声让他晕头转向。是谁?服务生?还是什么闯入者?总不会是御幸前辈又回来了吧?来人的脚步声近了,泽村慌忙关了水去抽浴巾,头一抬眼前顿时金星直冒。他忍不住呜咽出声,闭上眼想抓住点什么支撑物,却只是把洗漱台上的东西翻倒了一地。头沉得抬不起来,耳畔的鸣响愈发尖锐,身上也失了力气就要软倒下去。意识消失之前,他只听见来人似乎在大吼他的名字,然后便放心地晕在了干燥温暖的怀抱里。

他听出来了,他绝对不会认错的。是御幸的声音。

再醒来的时候又躺回了床上。泽村吃力地睁眼,室内一片昏暗,只有床头灯从侧面投来暖黄的光。他动了动头,感觉额头上好像敷着什么东西,身上也软绵绵没有力气。自己是发烧了吗?

这个问题并没有困扰他很久,因为泽村在侧过头去的时候,看到了床旁边趴着一个人。

是御幸。坐在拖过来的靠椅上,身子大半扑在床边,眼镜歪戴着,又被散下来的额发遮住了一些。

泽村想起高中的时候,自己曾经为了练球天天早上跑去掀御幸的被子。而每次他爬上床,看到的永远是被子盖得规规矩矩,眼罩戴得严丝合缝的御幸,一副标准优等生的样子。他每次都看得不爽,想着谁不知道御幸一也嘴巴又坏性格又恶劣,有时候追着他一整天也不会松口让自己多投几球,于是总会故意把被子掀得乱七八糟,恨不得拿个锣在他耳边敲几下泄愤。

但现在这个御幸,看起来有点不像他记忆里的样子了。愈发凌厉的棱角,偏偏又是这么个不设防的姿势,配合在一起有点好笑。在职棒的这几年里,御幸经历了什么呢?昨天席间那个分辨不了的笑容,是御幸现在的样子吗?已经是职棒宠儿的池面捕手御幸一也,为什么要跟自己滚上床呢?明明已经准备好一走了之了,为什么又要去而复返呢?

他有很多话想问。

但最想问的还是,他会不会也喜欢他,所以才会纵容了这一夜荒唐。

泽村把这所有的胡思乱想都归结于宿醉的头痛和高热下的脆弱,不然自己为什么突然想伸出手去撩起御幸的额发。然而忍不住抬起手才发现,裹紧的被子根本不给他这样做的机会,他被织物束缚,又被御幸的胳膊压住,动作起来像是网中的猎物在做笨拙的挣扎。

而御幸被他的动作惊扰,轻哼一声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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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能没提纲瞎写………大家随便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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