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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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泽】Mamihlapinatapai 将爱(1)

AO3归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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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村和御幸算是在球队队友给他开的欢迎会上“重逢”的。

说来好笑,明明当年高中的时候是三天两头一起单独训练的投捕,御幸毕业进职棒以后突然就没了联系。也不是没有联系方式,早就存有的手机号都没有变,line群里虽然不像泽村那样(过分)活跃,也还是会偶尔出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怎么单独联系过。

是真的没有吗?就连混在群聊中的“恭喜”之类都没说过?泽村在被灌酒的间隙望向坐在他斜对面低头喝酒的御幸,有些不甘心地回忆起来。

他进s队的事情是仓持前辈在群里挑起的话头:“泽村你这小子进了s队都不来跟前辈报备下,啊?”他连忙跑出来谢罪。一片调侃恭喜中有人提到御幸也是s队的,但当事人完全没有出现,又被仓持讽刺“OB聚会都不来的职棒大忙人”。

再往前,千辛万苦考上大学发了录取通知照片的时候,御幸有说过什么吗?即使是有那么一句,就算被被淹没在了迅速刷过的记录里,他也应该记得吧。

甲子园优胜的时候倒是有的。决赛的时候来现场的前辈先在群里发了照片,等泽村摸到手机时,已经有上百条未读消息了。他翻了一会儿记录,在一张自己的照片后面看到了御幸的回复。那照片是他三振了最后一个打者,跪在投手丘上又哭又笑的一刻。当然因为隔得远,照片并不清晰,大概也没人看到他的表情。御幸接在后面回了句“看来泽村这个队长也不只是吉祥物嘛~”,让泽村忍不住隔空打字喊话:“哼哼,本队长泽村荣纯当然不只是吉祥物!”

然后降谷冒出来飞快地回了句“就是吉祥物。”两个人迅速吵成一团,在群里刷了屏。

在那之后,或者在他还没翻到的记录里,御幸有说过什么吗?还是只是他没看到呢?

泽村想得出了神,没意识到旁人看起来他是在盯着御幸猛看。

“怎么,想跟御幸前辈搭话又不敢吗?”后背被人大力拍了一掌,泽村吓得大叫一声,在哄笑中回过头,见是一军的投手中村。而对方已经自来熟地揽过他的脖子,跟他碰了一杯继续向他传授经验:“别看御幸前辈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其实也是很好说话的啦,需要你勇敢迈出第一步!我说得对嘛御幸前辈!”

闻言御幸抬起头来,对泽村举了举杯露出一个微笑。

那微笑是他不熟悉的,某种娴熟的职业微笑。嘴角弯起的弧度恰到好处,眉眼也配合地翘出一点点笑纹。然而镜片背后的那双眼睛完全没有波动,沾了些微的酒气更模糊得深不见底。

泽村被看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就伸出酒杯去。陶瓷器皿相撞的响声轻得本该淹没在小酒馆的嘈杂中,听在泽村耳中却清晰地如同裂帛。他仰头将杯中的酒干尽,觉得本来已经聚集在脸上的酒气蹭地窜至脑门,让他忍不住举起空杯子大声喊话:“御幸前辈好久不见!今后也要你多多指教了!”

“就只有御幸是前辈啊?我们呢!”

“不才泽村也敬佐藤前辈!”

“哈哈泽村你别被他唬住了!佐藤其实很好欺负的!”

“中村你是后辈吧!有你这么对前辈说话的吗!”

这打闹熟悉得与学校里的队友几无二致,应该预示着一个好的开头。

泽村在被灌得晕晕乎乎的间隙这么想着。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没什么酒量的泽村很快喝到断片,对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完全失去了印象。之后他模糊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个春梦,梦里自己哭叫着软成了一滩水。被铃声吵醒的时候他还在谴责自己不听话的大脑,同时也不禁努力回忆梦里面容模糊的另一个人是谁。直到铃声响起第三次,泽村终于意识到这不是闹钟而是有来电,伸手摸向声源抓起来接通。

“啊泽村你终于醒了!我是中村!你感觉怎么样?

“昨天你和御幸前辈都喝得太醉了,我们没办法只能在附近酒店开了个房间给你们睡。

“只剩大床房了,你没有把御幸前辈踹下床吧哈哈!

“房钱当然要你们自己付!泽村你要主动帮前辈买单吗?让人欠人情是最好的拉近关系的方法哦!”

泽村感觉自己的脑袋生了锈,怎么都转不过来,中村的话听起来像是英语听力,只有几个词的意思是清晰的。

他希望这也是在梦里,但全身上下散了架似的疼痛提醒他这就是现实。除了头疼到眼前发黑,下身某个让他惊恐的地方也像撕裂了一样。

他强撑着坐起来环视四周,房间确实是酒店的房间,但只剩他一个人。而不远处的矮桌上放着一份应该是酒店里买的早餐,旁边还有一份已经吃完了的餐盘。

走近了一看,盘子底下还压着几张纸币。

御幸前辈还留了房钱,看来他是真的有在关照自己啊。

不对,等下!现在你该想的不是这个啊泽村荣纯!

这到底是怎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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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除夕加餐!不过只有肉盘子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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